话少老实得似乎一眼能看到底。
她想起来只觉得挣扎,痛苦。
她不知道该相信什么。
这样的人,也会做出那样的行为,那其他人呢?
她要怎么去相信他们?
她很难做到去相信一个人,尤其对方是男性的情况下。
哪怕是祝野,她也重建了许久的心里防线,才能去再接近他。
不断告诉自己,祝野不是潘建国。
一边心心念念着祝野,不舍得放下,一边却害怕祝野也是潘建国那样的人。
这种无端的猜测和恐惧从不在白天出现,它只在黑夜里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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