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费思撑起脑袋,邪魅地看着祝野,
“女人,你别害怕,我虽然醉了,但不会碰你。”
“男人醉酒的时候神经系统异常,血液循环系统紊乱海绵体不易充血,所以你大可以放心,你是安全的。”
祝野直接捂住了她的嘴,不让她胡说八道。
第二天丁费思醒的时候腰酸背痛,感觉像被人打了一顿,她艰难地坐起来,浑身哪哪都酸痛,散架了一样。
祝野端着早餐进来,丁费思揉着肩膀道,
“我昨晚干什么了?”
“我感觉浑身都疼。”
祝野面不改色道,
“应该是你喝醉睡太久了,不习惯。”
丁费思信以为真,她按着自己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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