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文绉绉的开头让众人摸不着头脑,顿感无味,但丁费思却平静地继续道,
“枪林弹雨只需要不到一秒可令人窒息死亡,然而深水,却让人先耳目闭塞,心灵麻痹,大脑混沌,最后寒水灌进所有缝隙让人死去。”
“这种死亡,是活着却死亡。”
“流言蜚语,静水流深,表面上看不过是公众之嘈杂,久视之,原来暗波涌动的深流是世间之愚昧,步步灌进人的思想中,文学之初衷是为警醒世人,而此番却与文学之初衷背道而驰。愚昧民众,麻木众人。”
“愚昧,才是真正的杀戮。”
丁费思面对着璀璨的白色光线,却愈发觉得荒凉,那光像是能刺进她心底,她一字一句道,
“我之所愿,不过是希望公众保有自己的判断,不被资本或是有心人牵着鼻子走。”
大厅开阔,她的声音通过话筒传达到每个角落,字字恳切,掷地有声,
“三人乃成虎,众口能烁金。流言虽不多,足移君子心。
人心本无疑,理与势所侵。奈何形似间,构结已骎骎。”
丁费思移了一步,向众人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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