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下,两个人的影子拖得长长的。
丁费思很想把眼泪忍回去,不让自己再丢人,但是鼻头就是酸得不行。
祝野皱着眉,看了她一会儿,在裤兜里翻了翻,掏出一个打火机,递给丁费思。
丁费思看着祝野递过来的打火机,不懂他是什么意思,压着哭腔问道,
“什…什么意思?”
祝野不耐烦道,
“去划。”
丁费思不解,哭着追问了一句,
“划什么?”
祝野单手插着兜,在路灯下看着她,语气颇不耐烦,
“去车库里看看,想划哪辆划哪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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