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正因如此,丁费思出来的时候没有面对一片死寂的黑暗,不至于被吓到。
她慢慢溜达到阳台,发现那盆含羞草已经被祝野拿进房间里去了,只剩下她的铜钱草在风里微微摆动着。
丁费思叹了口气,对着铜钱草自言自语,
“我不想破财,钱哥,你能不能保佑我别再整出麻烦来了?”
铜钱草沉默不语。
丁费思学着铜钱草的造型,手指圈了两个圈竖在头上,故作高深地自问自答,
“好吧好吧,就看在你一片虔诚的份上儿,本君就保佑你,不会再有机会破财了。”
还没等她自己感谢钱哥一番,一道声音就在身后响起,
“你半夜不睡觉干嘛呢。”
丁费思表情一僵,呼吸都停止了一瞬,僵硬地回头看向祝野,干笑了一声,
“晚…晚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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