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野陪着她在病房里呆了一会儿,等到小延睡着才出来。
丁费思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表情凝重,却忽然开口道,
“小延是我妈妈收养的孩子,准确地来说,是因为我的年龄不够收养者标准,我只能把他的户口留在妈妈名下,但实际上,小延是我的孩子。”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经过了风雨的摧残和打磨,已经平静无波了。
这不像丁费思。
祝野没有打断她。
丁费思看着地板的瓷砖纹路,轻声道,
“他父母车祸身亡,亲戚们都不愿意领养他,就被送到了我待过的那个福利院,我回去看院长的时候看见了他,院长说,福利院承担不起他的治疗费用了,连小延自己都不想活了。”
丁费思很理解那个时候的院长,
“我待过的那个福利院挺穷的,一直以来都是院长奶奶在苦苦支撑,我知道奶奶的难处,小延一个月就要花掉十多万,少的时候也要几万,多的时候几乎要压垮福利院,救了小延,其他孩子就要饿肚子,没有书读,可是院长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小延失去治疗,她也很难取舍。”
丁费思的声音平静得让人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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