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野把烟蒂摁进烟灰缸里,面容冷峻,淡淡道,
“没有。”
他揉了揉丁费思的头发,
“来了。”
救世主的救赎是旷日持久地让玫瑰盛放。
丁费思的脸通红,却依旧紧紧抱住他的腰,像是只袋鼠,他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
越是没有安全感的时候,她越是黏着祝野。
晚上祝野写论文的时候也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丁费思就窝在他怀里,一言不发,却紧紧地抱住他,磨蹭着他的体温,靠在他坚实宽大的怀里,黏人得像是发情期。
祝野把论文写完,合上电脑,轻声道,
“哥哥要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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