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发生之前,他也是一个尽职尽责的父亲,是任劳任怨的丈夫,我根本想象不到他会变成那样的恶魔。”
陆盈终于用力回抱住丁费思,声音压抑微愠,
“不要用他的错误来惩罚你自己,你本可以过得很好,不要非记住那些不好的事情。”
她最怕的就是那场祸事会影响丁费思的一生,否则今天晚上,她是不会来的。
丁费思哽咽道,
“那你呢?你放下了吗?”
陆盈的声音冷静死板得没有一丝波澜,隐隐有倨傲出锋,
“这三年里我拿了国家一级奖学金,当了学生会会长,跟着崇拜的大律亲自上过法庭,交过优秀的男朋友,有很多朋友,我过得好到不能再好,你说我放不放的下?”
“我不像你那么懦弱,非拿一个人渣的错误惩罚自己,我最看不起无用和懦弱,有人欺负我,我就要把他踩在脚下,有人眼红我,我就越要对方看见我过得好,看见我春风得意,呼风唤雨。”
陆盈的声音愈发的冰冷,
“丁费思,我最讨厌你这一点,喜欢拿别人的错误为难自己,你蹈死不顾的劲儿呢?抵死硬撑的志气呢?你为什么总要让别人看见你软弱?
“和别人作对的时候那么硬气,和自己作对的时候却战胜不了自己。你说说你自己可不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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