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费思哽咽道,
“就是说要结婚之后,我才觉得更坐立难安。”
祝野眉头紧皱地看着她。
丁费思低着头,终于把自己的难言之隐往外倒,眼泪大颗大颗落在他手背上,
“我妈妈和继父结婚前,那个继父也对我妈妈很好,对我很好,直到出事前,他仍旧是好父亲好丈夫,我知道你不是那路人,可是这样的路,只要走就会感觉四面风声鹤唳,我没有办法控制这一切。”
祝野面色漠然,像是将寒霜侵入眼底,可是他的心却开始动摇。
丁费思的眼泪像断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往下掉。
祝野沉默片刻,却沉声道,“我带你去看最好的心理医生。”
丁费思含着眼泪,清亮的眸子通红,祝野说这些话,无疑在说他并不完全信任她,不相信她会一直留下来,也不信她不会离开。
丁费思的嘴唇微白,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字字咬牙,
“我难道没有接受治疗吗,可是有些事情不是说看医生就能完全解决的,有些医生医术再高超,一样救不回病人,我已经很尽力在配合治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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