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祝野紧紧抱着她瘦弱的身体,仿佛下一秒这些都要幻灭。
她害怕接近,他害怕失去。
这样相互没有安全感的日子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丁费思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阳光从白色的半透窗帘里虚虚散入,照不到床边,却把房间整个照亮了。
祝野开门进来,穿着一件Rickowens的暗棕色大衣,衣摆宽大,他站在门边插着兜,慵懒地看她一眼都像是在拍时尚大片。
祝野轻佻地对她笑了一声,
“小懒虫醒了?”
一大早就俊美得让人心动。
仿佛没有昨天的争吵。
丁费思伸了个懒腰,跑过去抱住他,埋进他怀里,闷闷地道:“几点了?”
祝野看了一眼表,懒洋洋地道,“下午三点,总之,已经错过了回去的那趟飞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