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祝野,祝野俨然一副查理斯夸丁费思就相当于夸他的表情,完全是得意的样子,嘴角都不由得上扬。
丁费思算是见识了这位朋友的厉害之处,他能将恭维的话说得无比真诚,仿佛那是事实。
如果放在生意谈桌上,恐怕已经能做成一单生意了。
查理斯又和祝野聊起他在缅甸赌石时顺便做的木头生意。
而临走前,查理斯还送给丁费思一支细镯,是紫罗兰糯冰种的料子,细镯和她纤细的手腕恰好相称,显得人玉肌无暇,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易碎的料子上还雕刻了一朵朵或盛放或合苞的玫瑰。
那是查理斯亲手在石头堆里挑中的上品,和那块赤色玻璃种的大石头不同,这只镯子已经是成品,是一个体面而浪漫的礼物。
查理斯将礼盒递给丁费思的时候,还感叹道,“你恰好有紫水晶那种神秘内敛的气质,它跟对了主人。”
绚烂瑰丽的紫玫瑰叠叠盛放,如果被送镯子的人不是丁费思而是别的女孩,恐怕都要爱上查理斯了。
回去的时候丁费思还把那只镯子拿出来看,她感叹道,
“在战火纷飞的缅甸土石堆里冒死亲自挑石头,看着它被切割,然后亲自设计,找人雕刻,再送到女孩的手里,要不是我有男朋友了,恐怕我都要被查理斯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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