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上完体育课的课间,郑慧言拿着瓶冰水进教室,丁费思正苦大仇深地做遗传题。
郑慧言坐到丁费思旁边,惋惜道,“可惜你没去上体育课。”
丁费思还沉浸在题里,无意识地顺口道,“什么意思?”
郑慧言喝了一口冰水,凉爽的液体抚平焦灼的喉咙,
“你男朋友刚刚好帅。”
丁费思抬起头,脑子却没反应过来,
“…啊?”
郑慧言把那一瓶冰水往丁费思桌上一杵,“祝野刚刚打篮球的时候,直接飞上去扣住球筐,你都不知道围观的女生叫得有多大声,我耳朵都快聋了。”
丁费思还懵着,郑慧言捂着耳朵抱怨道,
“这还不算,祝野打完球之后直接把上衣脱了!那些女孩子一边捂眼睛一边尖叫,叫得我耳膜都要穿孔了。”
郑慧言叹了口气,捏住丁费思脸上的软肉,“要是我耳朵出毛病了你得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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