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野被她逗笑了,他轻笑一声,呢喃道,
“对,该死的女人,该罚。”
祝野的薄唇压在她唇上,辗转摩挲,这个男人有将人吸噬迷醉的魔力,丁费思和他接吻的时候不知不觉就掉进了漩涡之中。
以至于祝野松开她的时候,丁费思还觉得意犹未尽。
祝野捏着她的下巴,
“忘了,思思是不讲道理的。”
丁费思意犹未尽地盯着他地薄唇看,祝野当然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宽大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故意勾引她,
“还想和哥哥接吻吗?”
丁费思抬眸,清亮怜人的眼睛可怜地看着他,像摇尾乞怜的小奶狗,要他立刻亲近。
丁费思咬了咬绯红的半月唇,意思不言而喻。
祝野解她的纽扣,丁费思躲了一下,怯怯道,“不是说…不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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