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烟甚至主动微笑着道,
“对不起,让各位长辈久等了。”
钟寒弦没有拐弯,单刀直入道,“昨晚高秘书去找你拿鉴定材料,你为什么没有给?”
褚烟乖乖地认错,做小伏低道,“外婆对不起,其实是昨晚想到了妈妈,我忍不住喝多了,没有注意到高秘书的要求,如果您需要的话,现在我就可以让人过来取。”
褚烟堂而皇之说起妈妈两个字。
丁费思死死握住了手中的刀叉柄,表面上却努力忍着不表现出任何异常。
褚烟当即吩咐了佣人去她梳子上取头发。
钟寒弦的面色微松。
丁费思却冷着脸,放下了刀叉,冷笑一声质问道,“现在就能给的东西,何必非要绕弯?”
这样绕弯,难道不是要做手脚?
而褚烟一副此刻才注意到丁费思的样子,她表情一怔,像是好奇丁费思身份,却本能很是和善地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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