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野的声音被晚风一吹格外缱绻:“我就是这么不要脸,你天天骂我,我还是天天都想和你在一起。”
温柔得仿佛不是在和她来回拉扯着互怼。
他换了一件衣服,穿着一件丁费思没见过的白色毛衣,宽松纯白,裤子是睡裤,也是丁费思没见过的。
丁费思好奇道:“你这衣服哪来的?”
祝野的声音慢悠悠的:“秦竞的。”
“刚刚出去了,回来不用洗澡换衣服?”
丁费思还没回他,祝野就颇欠欠地道:“连内裤都是秦竞的呢。”
丁费思:“?”
她震惊道:“你连人家内裤都穿?”
完了,祝野是真变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