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图纸,但想也能想象得到实物的惊艳。
那条鸽血红的玫瑰项链就很惊艳,而钻戒也出自同一个人之手,没理由会差。
丁费思的声音里还有点哽咽:
“那,那这个图纸,和上一个图纸都是你画的吗?还是那个设计师画的?”
祝野垂眸直勾勾盯着她,拨弄着她的头发:“当然是我画的,别人画的能有我画的这么好看?”
丁费思委屈巴巴地道:“没有。”
祝野伸手搂着她,把平板随手放到一边:“别哭了,你要给我们的女儿树个好榜样,不能当个小哭包。”
“可是万一是男孩子呢。”
“男孩子就更不能哭了,哪个男人动不动就哭?”
丁费思破涕为笑。
她踟蹰着,不好意思地道:“那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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