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鹿豫的杯子往下压了寸余。
她是前辈,鹿豫没有资格把杯沿与她平齐。
她直接压他杯沿的动作让鹿豫没有想到。
明明那么孩子气又天真的一张脸,那一瞬间只让人感觉她疏离,是一个淡漠轻蔑的上位者。
丁费思淡淡道:“知道了吗?”
她此刻才轻轻碰了一下鹿豫的杯子,却没有喝,而是直接将杯子放下了。
这个动作,轻蔑感更甚。
鹿豫皱着眉:“你变得有点快,之前还能和我心平气和地说话。”
丁费思淡淡道:“之前是你拿着我要的东西,有事相求而已。”
说完,丁费思没再和他说话,径直走开了。
祝野就在不远处,看着丁费思冷漠的举动,他眸中漾起几分笑意,插着兜慢悠悠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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