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阮凉月说,“第一,以后不要叫我主人,第二,以后不许跪我。”
顾西沉不可思议地抬起头,对上了阮凉月严肃的脸,他只觉得阮凉月在逗他,“主人?”
阮凉月揉了揉眉心,温柔地把顾西沉从地上拽了起来,“顾西沉,你听好了。我没有再骗你,你不要害怕我想了什么新的手段折磨你,我可以对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负责。就算你不信我,你也说了要听我的话,现在的话也是我说的,你能听吗?”
阮凉月还想再说什么,就听顾西沉问:“不叫主人叫什么呢?殿下?”
“可以。”
阮凉月总不能让顾西沉叫她夫君老公之类的称呼,先不说顾西沉怎么想,她自己就受不住,叫名字顾西沉肯定也不敢。
顾西沉本以为听见这句话,他会开心的,会为自己人格得到尊重感到解脱,可实际上,他只感受到了无法抑制的恨意。
顾西沉二十三岁嫁给阮凉月,从结婚的那天开始,他就被阮凉月困在这三百平米的房子里,从反抗到无力反抗再到顺从,一共用了不到两年时间。
想要打破一个人,得从摧毁他的自尊开始。
阮凉月把他赤/裸着吊在房梁上抽得鲜血淋漓,两日不给水米,最后用把他吊在外面作威胁,他才像条死狗样趴伏在地上,奄奄一息地叫出了这两个字。
那是个冬天,顾西沉永远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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