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凉月推开门,灯光瞬间亮起,049的身上闪着红光,机械右机械贴手臂放在小腹的位置,左手干脆从关节从断开折叠背在身后,弯下腰行了个绅士礼,“049欢迎主人回家。”
顾西沉早上起来后就被阮凉月拖着去看衣服了,没来得及收拾屋子,不过屋子一向是干净整洁的,只是一些小细节需要整理。
早上喝完水放在茶几上的玻璃杯此刻被倒扣在盘子里,本来平放在沙发上的枕头此刻被竖着靠在沙发上,阮凉月自己打扫房间会忽略的地方都被收拾得妥当。
“看来是除了做饭不会其他东西都是会的。”阮凉月颇为欣慰,“这钱还是没白花。以后做饭我们一起吧,也买些你自己喜欢的菜。”
顾西沉还没从阮凉月竟然会道歉这事中反应过来,愣愣地嗯了一声。
酒劲还没有下去,阮凉月洗了个澡出来想早点休息,看顾西沉还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想什么,知道他现在心里乱,“我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刚刚在车里光线暗,顾西沉没看见阮凉月发红的耳朵,阮凉月喝酒不上脸上耳,她也不是那么容易醉,喝多了头疼睡一觉就好了。
一头疼就心情不好。
往常阮凉月的红耳朵就是他要倒霉的信号,为了能让自己好受些,顾西沉都会给阮凉月煮醒酒汤,他今天也这么做了,煮好进阮凉月的卧室时,她已经躺下了,顾西沉轻轻地喊了一声,没有应。
他把醒酒汤放在床头柜,打量她,被子一直盖到阮凉月胸前,头和脖子都露在外面,颈侧的动脉微微起伏,是生命存在的迹象,只要他现在拿着刀轻轻地一割,这人就会变成一具了无生息的尸体。
可惜他没有把握他的速度能够比阮凉月快,也没有把握杀了阮凉月后自己能够全身而退,再说就这么让他死,未免太便宜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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