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势众这个词是很有道理的,上课就你一个人罚站,会感到羞耻,大半个班一起罚站,就会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

        放在这儿也是一样的,单单两三个人绝对不敢在阮凉月面前大声说话,三四十个人就不一样了,阮凉月总不能把每个人都记住,把他们给弄死。

        阮凉月往车窗外望去,头冒黑线,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原来是这样的场景。

        顾西沉不安地拉了拉阮凉月的袖子,“殿下,您先别下去,我去和他们解释清楚。”

        “没什么好解释的。”阮凉月安抚性地拍顾西沉的手,还有心情开玩笑,“这人太多,你待会儿小心点,被人流冲散,我这过街老鼠找你就麻烦了。”

        顾西沉手竟然没有躲开,就那么让温热宽厚的掌心落在自己的手背上,这次带来的不是疼痛,又轻又温柔,像是在哄婴儿睡觉。

        他忍不住又说了一次,望着阮凉月的脸,“殿下,只要我和他们解释,他们会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他们骂得太难听,今天到场的都是名流,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阮凉月心里软成一滩水,顾西沉处处为原主考虑,原主那样虐待他,未免也太不识抬举了,“西沉,我真的不是那样的人吗?”

        顾西沉听见这句话愣在那里,他应该快速地否认阮凉月的话,然后再言辞恳切地表忠心,以免惹怒她,他垂手不语,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他的裤子。

        阮凉月看得心疼,这可是□□万的裤子,万一拉个丝啥的,钱可不全部打了水漂,可看顾西沉委屈低落的神色,她又觉得好可怜的一孩子,算了,反正她有钱,小美人爱怎么造就怎么造。

        “好了,一人做事一人当。”阮凉月拍拍顾西沉的头,戏谑地说,“不要心疼你的alpha,我不在意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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