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凉月只好自己找。

        顾西沉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人形挂件,双手环住阮凉月的脖子,双腿夹着阮凉月的腰,阮凉月只好带着他行动。

        现下已经不是顾西沉一个人需要了。她把卧室门和窗户都打开了,企图把荔枝味给散开,这样她或许会冷静一点。

        两个床头柜都翻了个遍,一无所获,阮凉月甚至掀起床单在床底下翻找,结果就只有一件有点眼熟的睡衣。

        049的机械灯不停地闪,“主人需要帮忙吗?”

        阮凉月虽不信任049,但房间里也没有别人,哑声说:“找抑制剂。”

        顾西沉贪婪地嗅着阮凉月身上的雪松味,一个劲地香味发源地上凑,“我好难受啊,你好香啊,我好喜欢。”

        在欲/望地折腾下,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克制,向阮凉月剥了壳展现自己最原始的一面,渴望alpha的疼/爱是omega最原始的本能。

        顾西沉像是一只刚长牙的幼兽轻轻地撕咬阮凉月的耳朵,“抱抱我吧,你抱抱我吧。我很乖的,很好的。你抱我你就会快乐。”

        说话的热气全部往阮凉月的脖颈里转,像是有羽毛在挠她的心脏,阮凉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再拖一会儿,即使找到抑制剂,都是无用功。

        “小骗子,是你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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