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沉一惊,手里地杯子差点没有拿稳。阮凉月伸手一抬,手心包裹着杯子和顾西沉的手,她闻到了一股子刺鼻的奇怪的味道,把顾西沉身上的荔枝味都冲淡了不少。

        “我睡不着,就出去转了一圈。殿下,你怎么也还没有睡?”

        阮凉月知道他在说谎,隐瞒就是因为不愿意说,也没有强求他,“半夜爬起来想看看你热退下了没,没想到扑了个空。我还以为你被老鼠叼走了呢,早点休息吧,今天闹了一晚上,不累吗?”

        今天晚上他做的那些事一想起来就会令人脸红。阮凉月把他们都归结在一个简简单单的闹字上,所有的细节隐去,没有促狭的调笑和嘲笑,都是为了照顾他的情绪。

        她心思细腻敏锐,周到又妥贴,还会照顾人。

        顾西沉从没有见过这么好的alpha.

        “殿下,我听见了。我睡过去之前,你说的那句话我听见了。你不是她,那你是谁呢?”

        顾西沉抓住阮凉月的手,阻止她离开,紧张地吞了吞口水,“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和你的故事吗?”

        阮凉月估计一时半会两个人都睡不了了,把从顾西沉房间里床空下拿出来的睡衣准备给顾西沉披上,又想起这件睡衣就是顾西沉晚上抱过的。

        被他抱过,又被放在床底下。

        阮凉月还是选择空调打开,调高温度,睡衣搭在腿上,“我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那个世界和你们口中的蓝星一样。我们那边有一种迷信的说法,人有□□和灵魂,□□死亡,灵魂还可以继续存在。现在的情况就是我的灵魂占据了原来阮凉月的身体,身体是她的,却由我的意识主宰。在我原来的世界,我也叫阮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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