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根本就没有下葬,余芳这才可以过了三天工作。
阮凉月问中年人,“余芳房间的东西去哪里了?”
中年人人说:“能卖的都卖了,不能卖的都送人了或是扔掉了。余婶说要搬家,离开这个伤心地。”
贫苦无依,怎么会有能力搬家?是根本就不打算活去了吧。难怪无论问什么都三缄其口。余芳现在唯一还有些在意的就是余徽的骨灰了。
“走。”阮凉月拉了一下夏柠芮,“会创世大楼,我知道怎么让余芳开口说话了。”
创世大楼。
余芳已经换上了囚服,隔着一张冷冰冰的审讯桌。阮凉月看不清她的表情。警卫员倒了三杯水,其中一杯放在余芳面前。
“我们去你家了。”阮凉月一边留意余芳的肢体动作,一边说,“还看见了你儿子。”
余芳的肩膀小伏度地颤动了一下。
“你还没来得及把骨灰盒安葬。他一个人在家里挺孤独的,我把他带过来了。投毒案伤亡不重,看你投毒的动机情有可原,我可以帮你求情叛逆无期。至于余徽,你在牢里,我可以帮你安葬。”
余芳猛地抬头,浑浊的眼死死盯着她,过了几秒,她动了动唇,“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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