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琢也希望自己是胡说,但是,我们这个局,已经布了一年多了,好不容易要等到收网了,可以一举铲除萧太傅和二皇子,殿下却迟迟不动手,除了萧宝姝,玉琢想不到第二个理由。”
梁珩怒视她:“这局是孤所布,孤愿意什么时候收网就什么时候收,不需要向你解释。”
玉琢低头轻笑,她端起手上靑玉盏茶,忽然手一扬,冷了的茶全泼在梁珩脸上。
梁珩大怒:“凌玉琢,你做什么?”
“我让殿下清醒清醒。”
梁珩擦了把脸上的茶水,站起,冷声道:“不可理喻。”
说罢他便拂袖而去,但身后玉琢忽幽声道:“殿下还记得这个吗?”
梁珩回头,他眼神一滞,原来玉琢拿着一条染血的丝帕。
玉琢拿着丝帕:“这条丝帕,是姑姑自尽那日,用来拭去她口鼻鲜血的丝帕,殿下是忘了自己的母亲怎么死的吗?”
梁珩脚步顿住,他眼神瞪着那条丝帕。
怎么会忘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