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
明明先前她离开魔界之时都还好好的。
怎么会在短短三月里就身中剧毒了。
黎欢撇了眼灵力柱，对迦埌扯出一个笑，声音很轻：
“阿埌啊，还记得你最初的愿望是什么吗？”
迦埌动动唇，没答出口。
他记得。
是让人魔妖仙和平共处。
现在想想，他当初这个愿望真是够荒唐的。
黎欢慢慢退出了迦埌的怀抱，语调变得有些弱：
“我不知你是否还记得，但我替你记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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