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句话,天机顿时被噎住了,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九,九品又怎么样?难道他九品就可以随便欺负人,然后烧我的手指头吗?”
天机越说声音越小,显得十分的没有底气。
此刻。
夜深,另一边的境北山。
晋风骨的专属庄园。
诺大的庄园里,下人们早已休息,在大厅之内,奢侈的毛皮地毯之上,晋巧兮跪在地上,同时低着头。
面前坐在红木靠椅上的晋风骨,左手边正放着一壶茶水。
大厅内一言不发。
两个人没有说话,仿佛一根针落在地上都清晰可闻。
晋巧兮小心翼翼的抬头去看她的父亲,发现她父亲脸色依旧威严,只能再度低着头老实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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