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避讳他们,他们不仅是我的朋友,还是兄弟,就跟你们当年跟凯恩斯团长一样。”

        亚瑟提到凯恩斯,托尼的眼圈也瞬间湿润了,“你们坐,我来跟你说说这些年的事儿。”

        亚瑟几人直接席地而坐,托尼从旁边的墙上取下两葫芦酒,递给亚瑟一葫,自己打开连着灌了几大口酒,才缓缓开口:“当年跟凯恩斯大哥分手之后,我领着受伤的佣兵提前回城,只走了半天的路程就遭到了黑衣杀手的伏击。双方的实力差距太大了,我们这边又都是受伤的人,一个个兄弟几乎没有反抗之力就被人家杀了。”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亚瑟急切的追问道。

        “我是命大,算是侥幸捡了一条命。”托尼说着扯开了上衣,心脏的位置有一个不大的伤疤,正是“神谴”杀手惯用的短剑留下的疤痕,“我们这些职业盗贼大多是修炼过缩骨功的,我恰好掌握一门秘技可以做到内脏移位,在知道躲不开对方致命一刀的时候,提前进行了心脏移位,然后装死骗过了那些杀手。”

        “那后来呢?你为什么再也没有露面?”

        托尼露出了一丝苦笑,“虽然那一剑没刺中心脏,但也几乎要了我半条命,三天后我才能勉强行动,当我偷偷赶回城的时候总部已经成为一片废墟。那时候我便知道佣兵团惹上了一个可怕的存在,如果让对方知道他们的刺杀行动中还有幸存者,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

        “那你这些年都在哪?”

        “我换了一个名字和身份躲在盗贼工会安身。盗贼工会拥有庞大的情报网,我利用在盗贼工会的便利身份这些年一直没有放弃对这件事儿的调查,当追查到那些杀手来自‘神谴’的时候几乎绝望。当我几乎对这件事儿放弃的时候,意外收到了关于到你的情报,没想到当年的小家伙已经成长到了这个程度。”托尼说这些话的时候眼中充满了欣慰。

        亚瑟却面露不解,“既然你知道了我还活着,这些年为什么一直没有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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