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烟已拿着一同带来的竹杯倒出了一点橙黄色的液体,递了过来。

        他拿着轻抿了一点,带着苹果香气的酸味在口腔中扩散。

        这酸味很正,不像麦酒发酵失败后的那种馊味。

        顾恪咂吧咂吧嘴,看向冬烟:“你这,是把酒酿成了醋?”

        冬烟笑着点头又摇头:“确实是想酿酒,不过这就试着通气,再让它一直发酵,里面酒味越来越淡,酸味越来越明显。”

        “直这两天,酒味基本没有了,只剩酸味,我想到先生你提到的果醋,便拿来给你看看。”

        顾恪当然是……没有喝过什么果醋的。

        上辈子唯一还算熟的就是家用老陈醋。

        其它什么米醋、白醋?吃的时候都在菜里了,只能说见过,但又没完全见的那种。

        但这口感确实是醋,又是苹果酿出来的:“就叫苹果醋吧。苹果还多,你可以多酿一些,给春夏她们做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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