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rua白酒?”白楠无意间瞟到这条评论,“因为白酒是一只高贵的鸟儿,她可不会让我rua。”

        说话的间隙,白楠清理好第一只狗子,连忙招呼着第二只狗子,但下午它见识过白楠的厉害,有些惧怕她,她越是向它靠近它越是往后退。

        白楠悄然开起读心术,听到了它内心的害怕,自己向后退了两步,离它有一米的距离时,蹲下柔声说:“对不起啦,下午不该那么凶你,姐姐错了好不好,嗯?”

        还没等狗子有所动作,陆梧心里不乐意了,这种话明明平常是对他说的!

        他能发火,能生气吗?好像现在这个情况不能,更不爽了!

        陆梧气鼓鼓地坐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人对着别的狗子好。

        小黄狗在白楠的柔声细语的攻势下,终于走向白楠,小心翼翼蹭着她的腿,双眼可怜巴巴示好,这可把白楠心软化了,眼下更是觉得刚刚就不应该那样凶巴巴的。

        “乖啦,姐姐给你洗香香。”白楠提着水管就给小黄狗搓洗起来。

        陆梧在旁边看的是咬牙切齿,啧,不爽,实在是不爽!

        他满眼愤恨地看完全程,待白楠一松开那条臭狗,立即扑到她身上,也不管她身上是否脏不拉几的,反正她的怀里只能是他。

        白楠被陆梧撞了个满怀,差点没蹲稳,抱住陆梧后,她调笑道:“怎么,又吃醋啦?你也是不嫌弃我身上脏,就这么扑过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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