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璇的思想有稍稍的停顿,陆梧的后半段话在她的脑袋里过了好几遍,她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想把毕方鸟的内丹换给青陵,你要杀了毕方鸟?”
“是也不是。”陆梧眼底里蕴出一抹轻蔑和玩味道:“不过是取了他的内丹,不至于伤及他性命,我尽量下手轻些,让他能保持清醒,总归是得让他知道自己的东西最后归至何处。”
下手轻些?保持清醒?
凤玖听着这段话背后不由地冒出阵阵冷汗,取了内丹还如何能保持清醒,不死就已经是万幸了,让毕方鸟在清醒的状态下剜除内丹,还得让他眼睁睁地看着灵丹换到青陵的身体里,那还不如让他死去来得更为痛快。
果然是和白楠待久了,才会觉得陆梧现在是心地善良、温柔贤淑的新时代的好男人代表,自家媳妇儿不在,阴冷残忍的本性暴露无遗。
“可是,毕方鸟他……”
褚璇向开口为其辩解些什么,毕竟她也算是毕方鸟一手带大的,以前在昆仑的时候,陆梧不愿意带她这个小孩子玩,都是毕方鸟带着她玩的,还有她偷吃的灵草以及捅的篓子,也都是他为她求的情,尽管最后还是逃不脱吃苦寒草的惩罚,可是毕方鸟对她的好也却是真真的。
但是她没有办法为他求情,因为他入了魔是真,几次三番伤害到了陆梧和白楠也是真。
“褚璇。”陆梧唤着她的名字。
“嗯?”褚璇陷入在毕方鸟变了的这件事而有些闷闷不乐。
“我希望你明白,在我这儿楠楠永远都是第一要位,不论对方是谁,只要他威胁到了她的安全,那他就没有什么活下去的必要性。再者,我能留毕方鸟的性命,也算是念了旧情。”陆梧的话语是淡淡的,但是这股淡淡里透露着不容置辩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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