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放了我,我就不割了。”白楠从牙缝中挤出声音小声的恶狠狠道。

        “我不!我不能背叛主人。”

        有志气!白楠继续将刀伸向麻绳,继续一点一点地割。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做人,啊不是,做绳要懂得能屈能伸,十八年后,它还是一条好绳!

        麻绳唯唯诺诺地松开了白楠。

        白楠岂是能让它就这么走掉了,她一把抓住绳子地末端,开始往自己手上缠绕,留下还有肩膀宽的距离时,出其不意地勒住毕方鸟的脖子,两手交叉一勒紧,一个华丽的转身后就是给他一个过肩摔。

        “草!”后脑勺着地的毕方鸟眼冒金星,口吐芬芳。

        白楠连忙手脚并用地将毕方鸟的双手绑了起来,绑好后满意地欣赏一秒,倏地随便窜进一个分岔洞口跑了。

        她没看见的是在她跑掉的那一刹那,原本还吃痛的毕方鸟,顿时表情全无,眼神空洞地凭空消失,显然地那不过是毕方鸟的一个□□罢了。

        不知跑了多久的白楠觉得毕方鸟大概率应该是追不上来,停下来靠着石壁上大口地喘着气,“靠!这家伙可真是难缠!还让我违心地骂了我家陆先生,的亏他不在身边,不然怕不是要分手快乐了。”

        “只不过……”白楠后背贴在石壁上滑落在地,“死猥琐男把我家陆先生弄哪里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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