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四海闻言也就没再反对。
马宏宇举起手臂,抹了一把脸上不存在的眼泪。
稳定了一下心情,才穿过紧闭的病房门,进到病房内。
洁白的病房内,只有三张病床。
不过其中两张床上没有人,也不知道是出院了,还就是没有病人。
此时靠窗位置,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抱着一个破旧的保温杯坐在床头,呆呆地看着窗户外面。
不,不能说窗户,说透气孔更恰当一些。
又狭又窄,那一点点的缝隙,正好可以看见外面的夜空。
不过漆黑的夜空什么也没有,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妈妈……”马宏宇走过去难过地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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