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表面的伤痕在开始慢慢愈合,不再流血,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好起来。

        “刚才不是还嚷嚷着要死要活的吗?

        怎么现在安静了。”

        司徒墨笑着问道。

        梵音清出奇的没有反驳他。

        等梵音清身上的伤势差不多都稳定了,司徒墨才解开了她的穴道。

        此时的梵音清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司徒墨,像是要将他看穿。

        从小师尊就教导我们,男人都是毒药,清女门为何只有女人,那是因为师尊说过,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眼前的司徒墨真的是那样的人吗?

        不但没有趁人之危,还出手救了我,期间也没什么越轨行为。

        是师尊说的不对,还是我的道心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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