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诗宁温婉一笑,柔声道:“君上,侯爷最近也没忙什么,最近都中来了几个鲁国士子,侯爷就和其交游,谈论些经义文章。”

        郑君面上笑意不减,道:“孤猜就是如此,十郎自幼就喜好文事,知书明礼。”

        见郑君态度和煦,庄妃心下稍稍松了一口气,柔声道:“君上,上次,臣妾为治儿求领的差事,没有办妥,是臣妾之过。”

        郑君道:“伐苏之战,功败垂成,哪里怪得上他?不过,你之前说得对,十郎这几年,一直闲散,而今大争之势,群雄逐鹿,有道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十郎也该为孤分分忧了。”

        可以说,随着人君得以修法长生,不仅仅是赢氏秦国,一改早定嗣子、安定人心的“安内”路数,代之以分权诸子,封邦建国的“外扩”策略。

        郑君同样不例外,开始有意扶持诸子,平衡朝局。

        庄妃闻言,芳心欢喜,只是脸上不现分毫。

        一直在福宁宫待到用罢午膳,庄诗宁才出了宫禁,马车之上,这位花信少妇秀眉微蹙,分明还在思索着方才的所见所闻。

        “不可一错再错了。”庄诗宁微微闭上眼睛,轻轻叹了一口气,心底说道。

        显然,浴桶之中的旖旎,并不足以让这位丽人生出什么依恋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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