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涨水,意味着大河又要开始犯癫疯病了。
“帝...关于南方的事情。”
羲叔跟着帝,此时适当的提出了这个问题,眼看着羲叔也要回去了,虽然帝的意思是你这么一把年纪下回估计见不到你了,还是在中原养老算了,但是羲叔表示自己还是要回去的。
毕竟现在大部分家人都在南方了,自己再眷恋故土,又能怎么样呢,最多是死后让自己儿子把尸体烧尽,把骨灰带回来吧。
“南方?三苗之战还没有定论吧!等到从南方的人回来,自然就知道什么情况了,你不必着急。”
“我之前已经有了一个人选,正好也可以去磨砺磨砺他。”
羲叔目光一动:“谁?”
帝放勋道:“皋陶的儿子,业。”
羲叔一愣之后,顿时喜笑颜开,而帝放勋道:“我这段时间,一和你见面,就天天听你说南方那个孩子究竟多么优秀,耳朵都起茧子了,但是我也和你说了,他再优秀,是炎帝之后。”
“禅让天下,炎帝系的顺位,即使我再想给他一些重职,也会有人不同意,甚至在其中做文章,乃至于最后窃取天下,四帝....算了不说了。”
帝放勋是这样说的,几个人一路回去,过了十几天,终于有人回来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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