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灿回想起来,贝勒爷完颜立好像真的如此,他一日只抽三遍。可从未见过,上瘾之人的病态在他身上浮现。
而且,有要事时,完颜立可以一连好几天都不抽一口消愁。
完颜立抓起烟枪,轻轻啅了一口。消愁的香味,从他的两个鼻洞里缓缓射出。好似两条青蛇,婉转纠缠,缓缓升天。
“定力!只要有大定力,消愁大烟根本上不了瘾。那王飞鸿,号称羊城第一。在我看来,不过如此!”
完颜立此话一出,哈灿眼里阴晴不定。
他听下来,觉得完颜立所说没错。
“你可知那徐泽林为何要禁烟?”
完颜立又扯到别处,不让哈灿细想。
哈灿摇摇头,表示不知。
“那徐泽林,目标指的是我。斗倒了我,他便是两广地区的万人之上。接着腐败官僚,在羊城搞一言堂。可怜圣上被其蒙蔽,还以为他是一介忠臣。你看,他还未来羊城时,便让他的爪牙王飞鸿,散播谣言。他此番用心,如何狠毒?”
哈灿仔细一想,觉得好像就是这样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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