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惊,经过细细盘问才知是云青霭这小妮子在宴席上将茶水泼到了她女儿的身上,还当众羞辱了一番。
听着旁人窃窃私语,话中说的全是讽刺她女儿的话,她怎么还坐得住!
然她环视一圈,连云青霭的影子都不曾见到,问了一旁的宫女才知云青霭早就出宫回府了。
陈氏哪还坐得住,立马拉着云锦找了个借口向太后请辞告退。
等她出了宫门才发现本应该停在此处等她的马车不见了,她来时想着去皇宫应不用花银子,兜里便一个铜子都没有带。
陈氏犹犹豫豫半天,才拉下脸东问西找寻人借了点银子雇了一辆华丽一点的马车才急匆匆赶回来。
见着陈氏一脸狼狈样,云青霭心中冷笑。
陈氏最是吝啬虚荣,此番去雇马车定消磨了她不少时间。
云青霭也不打算在陈氏面前装柔顺,掸了掸衣袖,眉宇间都是厌恶,“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本小姐这是教她礼义廉耻!”
“你说什么!”
陈氏手指颤抖的指着云青霭,脸上本就扑着厚厚的粉,此时面部狰狞,活像唱戏的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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