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霭款步走进牙行内，开门见山道：“不知城东地皮怎么卖？”
牙商闻言一愣，抬起睡眼惺忪的眸子打量着面前的少女，年龄约莫十四五的样子，只身素衣，一瞧便是普通老百姓，年龄不大口气倒不小。
钱掌柜当她开玩笑，打了个哈气，不以为意道：“没了没了，城东地皮早就没了。”
云青霭瞧见他轻视的眸光，从宽袖中拿出方才当来的一叠银票，重复道“请问还有地皮吗？”
钱掌柜盯着云青霭手里拿一叠银票，咽了咽口水，“真、真没有了。”
“那我想知道云府的云相夫人购置了城东哪块地皮？”
钱掌柜低头思索了片刻，抬头对云青霭说道：“城东花苑楼荒废，在下没记错的话，云相夫人购置的便是那一块，但云相夫人还没付清，还差最后一千两银子。”
云青霭点了点头，玉指在案面上轻轻敲了几下，颔首道：“那我就要那一块了。”
钱掌柜面露难色道：“这……恐是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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