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段奶奶的执意下,金镯子和金耳环的归属权最终还是给了段敏敏,但因为她岁数还小段妈代为管理。

        等这个插曲过去,段奶奶满足的进了小房间诵经念佛去了,段敏敏到厨房帮段妈收拾菜。

        段爷爷嘀咕了一句,三个女人一台戏。

        直到把所有的菜收拾好,难熟的先上锅,快炒的放到一边,段爸才拎着一口袋的酒进门。

        打开袋子是好酒顶级的,酒在餐桌上能直指用餐人的身份,段敏敏提着酒瓶问:“爷爷,到底请谁吃饭啊。”

        段爷爷跟和报纸结拜了一样,看了两小时还不撒手,慢悠悠的说:“我以前的领导啊,进门的时候不是问过了。”

        段敏敏面无表情,当她没问。

        这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段敏敏一马当先:“我去开。”

        她要看看是哪个领导,能让勤俭节约的段爷爷这么出血,可当她打开门的时候,她觉得玄幻了,一时间和门外的来人对着眼,pia,把门甩了回去。

        段妈从客厅出来,两手在围腰上擦了擦:“谁啊?是不是客人来了,怎么不问一声就把门关了。”

        段敏敏和段妈错步,往客厅窜:“留给问。”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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