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说什么好。”杜德文词穷,到底是怎样的过去,把她折磨成这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段敏敏淡淡的笑了:“想不出说什么,不如不说,杜伯伯,以后我们还是多谈赚钱的事怎么样?”
杜德文眼刀翻飞:“想得美。”人受了伤得治疗,心上痛难不成痛一辈子,不把腐肉刮干净,她打算落拓到老?
段敏敏退而求其次:“那等几年咱们再探讨这个问题呗,好赖我是被林锐拒绝了,也不用担心我俩生幺蛾子。”
“他拒绝了还拉的手,合适不?”
“这事要和他说,我拦不住,不行去告诉我妈,让太后来压阵?”
杜德文手痒的想拍死段敏敏:“不想当坏人,找我唱黑脸?等们长大真有走到一起的一天,林锐能记我一辈子。”
段敏敏忽闪着一双大眼睛:“我不是能力不够么。”
杜德文想了想:“算了,事情到这步,我相信能守住底线,继续友达着吧,真出了事我再收拾林锐不迟。”
段敏敏赞许:“您老学习新词汇的速度真快,不过我个人觉着,林锐肯定不会给收拾他的机会。”
杜德文不想再和段敏敏对话,问她还有事没事,没事去荣益接受奴役,不要在他面前混不吝。段敏敏走之前告诉杜德文,星期一她要到七中去参加联赛冠军的表彰大会,问他有没有兴趣去围观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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