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敏敏不为所动,她能上救护车早不知死活了。去医院的路又是一段长时间的煎熬,这一天,所有的目的地都那么遥远。

        在半道上医生才注意到段敏敏浑身的血,她穿着黑色的衣服,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而且他精神高度集中关注着晕倒病人的情况,又带了口罩,车开了二十多分钟走走停停,他闻到车厢里有淡淡的血腥味,才开始寻找源头。

        “哪受伤呢?”

        段敏敏正扒着窗户往外张望,交通堵塞车开的极其艰难,她心急如焚一筹莫展,如果病倒的人是她该多好,以林锐的本事,估计能派直升机送她去医院,哪像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好想推着担架床跑去医院。

        段敏敏苦恼于跑还是不跑的选择题中,医生的问话完没听见。直到手被人抓住,耳边一串惊雷滚滚:“手成这样了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缺根筋不知道疼,破伤风也会死人的不知道吗?”

        段敏敏茫然回首,看见自己手掌心的肌肉上翻,大鱼际的皮磨没了,难怪流了一路的血。

        她忧心忡忡的叹息:“我一早上比较忙,破点皮而已不用太担心。”

        医生怒发冲冠完被段敏敏惹毛了,掀开酒精瓶盖夹住她的手臂直接往她手心里倒,听着她凄厉的惨叫,冷哼:“破点皮而已叫的像杀猪。”

        段敏敏痛的浑身发抖,嘴却不闲:“创口面大应该用双氧水冲洗,再用酒精擦拭消毒,避免刺激过大,纯粹是打击报复。”

        医生挑眉:“懂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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