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又对段敏敏说:“这位是兰殊先生,我的老师,我从小的时候跟着他练字。”
兰殊先生,誉满寰中的书法大家,难怪她觉得老头的字似曾相识,一代名家,居然闲于一丬食坊之中,果然大隐隐于市。
兰殊先生端起书案上的盖碗茶,吹酌一口对林锐说:“只是同学便带到我这里来呢?”
林锐正儿八经的回:“老师,她是我收的学生。”
段敏敏瞪起俩眼,什么时候?她一没敬茶二没磕头没递过帖子没给过红包,怎么被收成林锐的徒弟?梦游吗?
兰殊先生来了兴趣:“哦,难得才一十有三,已可开门收徒了,许是的学生字体出众?”
唉哟,段敏敏听着文绉绉的对话觉得酸牙,林锐在她耳边说尚可两字,她真想一脚把两人踹出去。
兰殊先生这才对段敏敏说:“习字有多久呢?”
段敏敏算了下时间:“快三个月了。”还是钢笔字。
兰殊先生正摸胡子,手紧拽了根下来,疼的他皱了皱眉,疑惑的看向林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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