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波折啊。
段敏敏急的上蹿下跳,就怕老天爷不开眼,再让孙陶和万露来个面碰面,直接杯具上升成惨剧,印证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的老话。
还好,冥冥中有只手向段敏敏伸了过去,一把拉住她。
她扭头:“陶陶哥,跑哪儿去呢?”
“我去给外面给买冰淇淋了。”孙陶脸上带着笑意站在门边,身上罩着一层寒气,看样子真像从商场外回来。 如果不是发红的眼底刮着数九寒天,看着比省会的冬更冷上几分,段敏敏或许会信,她接过孙陶递给她的冰淇淋,控制着手劲儿,怕她稍微一不留神能把蛋卷捏的粉
碎,这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冰淇淋,是不是他所剩无几的尊严。
他不愿让人窥视他的软弱,她顺着他,只张口咬下一大块冰淇淋,被冻的龇牙咧嘴的说:“咱们该回酒店吃晚饭了。” 走在路上,段敏敏一直跟孙陶描绘着暴发户的幸福生活,希望他能深刻认识到人走了钱没花了,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她是不知道上辈子孙陶再见过万露没,她只知道此人自杀的特别干脆利落,就怕他出来旅游一趟,受了刺激,没玩、没吃、没喝,住着星级酒店纯粹花钱买楼高,晚上正好从酒店楼顶又跳下去,三十一层能和上辈
子一样死的一点不打折。
段敏敏唯今的缺点就是想得多,也乐意把事情往最坏了想,做最坏的打算才能做最好的准备。
她忽略了孙陶已经不是过去的他,如今他才十八岁,还没有经历长久的黑暗生活,别说自杀,他现在连自残的想法都没有。 不过偶遇了他血缘上的妈,不闹心是不可能,当天晚上晚饭和他爸、段爸喝的一醉方休,连劝酒的段妈也被拉下马,一共开了四瓶茅台加二十六瓶啤酒,一群大人东
倒西歪的被服务员扶进房间,然后迎来了第二天的宿醉和第三天酒醒回家。
段敏敏气的想造反,她的大熊猫她的游乐园她的灯会和小吃街部泡汤了,跑到省会来喝酒,和出国打麻将是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居然还敢给她续酒,知不知道茅台有多贵,没喝够不会叫二锅头吗?那玩意儿整一百瓶都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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