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阿姨,段敏敏在手术,得等等。”他想笑,笑自己的无能,把段敏敏送到医院来又能怎么样,他知道的并不比别人多,只有等,无能为力的等。
“天啊。”段妈捏着领口跪在地上,呜咽着:“怎么会这样。”她喘不上气,张大了嘴,嘴唇在急促的喘息间干裂,段爸也摇摇晃晃的坐在椅子上。 早上孩子还开开心心的背着书包出门去上学,怎么能转眼就在手术室里躺着。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噩耗突如其来,打的他们措手不及,除了哭泣还能如何应对,眼
泪代表的是束手无策。
学生时代,我们还年幼,想不到学生之间的小小矛盾,也能演变出最惨烈的局面,段敏敏在学校门口大吼小流氓的场景很多学生看见了。
她发疯一样的往公路上冲,叫了车绝尘而去,甚至很多人听见她说去大河麻将馆。
麻将馆在凌晨时分被警戒,听说里面血流成河,前后联系那些血是段敏敏的吗?应该是吧,听说她在抢救,为了救苏舒雅,她不要命了。
太震撼,什么样的人可以为了朋友双手承上最宝贵的生命,过命的交情说起来太轻松,当它真的发生才显得沉重。 苏舒雅请了假,许多天过去她不敢到学校去,不敢出门,更不敢听闻一点点关于段敏敏的消息,她缩在家里自哀自怨,王蕾蕾到医院看过段敏敏后,转身去了苏舒雅
的家里。
苏舒雅的妈妈说,她不愿意开门。 王蕾蕾便坐在她的卧室门口,隔着门对她说话:“苏舒雅,我去看过段敏敏了,她做了手术被关在一间带玻璃的房间里,嘴里插着管子,身边是机械,从她出事后
没有去看过她,我帮看了,如果还是她最好的朋友,现在开门让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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