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敏敏小心开口：“白蛋白？”
杨校医眼睛亮了，招着手让段敏敏蹲过去。
段敏敏会意，两人蹲成了一排。
杨校医把药推到段敏敏面前：“看柜子上的字，把药按字陈列进去。”
段敏敏接过袋子，老老实实的干活，听杨校医在她耳边接着絮叨：“我当校医多年，见过很多孩子的家长送礼送钱送补品送购物券。”
段敏敏两手忙活，不耽误接话：“校医见多识广。”
“可没见过学生自己给老师送白蛋白的。”
段敏敏把药倒在地上，按名字分类：“凡事都有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赶巧。”
“知道白蛋白是干嘛的吗？”
“听大人说能增强抵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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