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叔叔,有什么不舒坦说出来,别自己一个人难受。”

        孙恒手握热牛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吁出,缓缓的说:“敏敏,说我和孙陶的妈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段敏敏翘起脚,看了下蓝天:“因为贪。”万露太贪,如果她稍微不那么自私,孙恒一个老实人连吵架都不会,和人对簿公堂这种事,他或许连一丝想法都不会有。

        “以的看法,还有其他路吗?”孙恒犹豫了,他的心软让他无从适应。

        段敏敏愕然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开口:“孙叔叔,人过于善良只会成为助涨他人气焰的帮凶,想想陶陶哥在大学的时候,她是怎么对他的。”为了钱不惜让自己的儿子身败名裂。

        孙恒低下头,手指蜷缩,牛奶的纸杯微微变形,他小声的说:“但事情并没有不可收拾,她在学校毕竟没有得逞不是。”

        段敏敏听了去,心里涌出了恨铁不成钢的愠怒,可对待长辈她需要控制情绪:“她没有得逞是因为陶陶哥能随机应变,孙叔叔,要考虑的是万露的用心险恶和她不愿作罢的纠缠,而不是事情的结果,如果陶陶哥当时没能处理好,现在是什么景象,他退学回家步的老路,愿意吗?”

        孙恒被段敏敏说的慌了手脚,急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敏敏,我只是想着夫妻一场,最后把要把她亲手送进监狱,于心不忍。”

        段敏敏露出无奈的笑:“万露对和陶陶哥,可有一时一刻一丝一毫的不忍?”

        这趟外出着实压抑,段敏敏没再和孙恒有过交流,他的性格改不了了,即使知道他不该同情万露,但事到关键他依然会有退缩的表现。

        两人在外简单的吃了午饭,回房子的路上,段敏敏坐在出租车里闭目养神着,下车后给孙陶发了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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