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伪装心灵垃圾桶最合适,毕竟失的人需要的是倾诉,而不是开解。封起的情绪正浓,不让他说完,他也容易爆发。

        难就难在她是让他失的人,如果她是旁观者,早把封起拖出去唱歌、蹦迪兼撸串了,没有什么事是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实在不行,两顿。

        段敏敏的内心活动极其丰富,脸上挂着波澜不惊,眼里满是柔和鼓励着封起娓娓道来。

        “从小到大我爸教育我,男子汉做事要说一不二,他不会将就我的情绪,也不会顾及我的尊严,甚至我在外受了委屈,回家得到的至多是不中用三个字。这么多年我以为我习惯了也不在乎,但发现默默的关心着我,让我明白,从来没有感受过温暖,才不懂温暖的可贵。是第一个对我有心的人,所以我对上心了。”

        好,说的好,煽情到位,段敏敏好想泪流满面的给封起鼓掌,他要是站在舞台上参加歌唱比赛,她能立马给他按个晋级,可是这里是宾馆。她该怎么应对,说声谢谢?还好封起足够贴心,没要求她响应。

        他低下头,喃喃着:“段敏敏,不要放弃关心我,可以吗?我还是那个封起。”

        他的要求多简单,段敏敏点头如捣蒜。

        封起虚弱的笑了,有种命不久矣的感觉,逼得段敏敏伸手摸上手机,思忖着万一这家伙晕过去,她能第一时间打电话叫救护车。

        就在她神经分岔的时候,封起有气无力的声音飘过来。

        “段敏敏,我有个问题想问。”

        “,说。”不会是问他现在去死,她会不会记得他一辈子吧,段敏敏瞄了眼窗户,幸好是关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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