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了包间,每一场赌狗之间有十分钟的休息,赌狗还剩一场。
辰逸在卫生间的外面看到了第一场幸存的那个女人,她似乎奄奄一息的坐在卫生间的角落,根本没有人理会她。
“喂?还活着吗?”
辰逸喊了一声。
女人慢慢地睁开眼。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辰逸奇怪的询问。
这女人简直就是要钱不要命了!
“我老公欠了一百多万的赌债……他们说我来这里赌一场,只要我不死,一百万就一笔勾销!”女人虚弱的回答。
辰逸一愣,他莫名的想起了苏紫萱。
以前严子黄被讨债的上门泼油漆的时候,估计这个女人也是这样的绝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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