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完了之后也没有闲着,捆扎,搬运一气呵成。

        远远的在另外一块田里干活的王卫国看到了范伊衣的举动,心里对范伊衣越发的改观了起来。

        想来,这孩子是真的长大了,真的知道要改了。

        王卫国嘴角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意,想着什么时候把范志荣留给范伊衣的抚恤金拿给她,然后又继续赶紧开始干活。

        范伊衣和另外两个大婶一起干活,这才把最后一捆小麦放到了独轮车上,还没有来得及盖篷布,就见天上“哗啦啦”的开始下起雨来。

        雨下的又急又大,大的就像是盆里的水往下倒似的。

        纵使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雨,众人都没有一个说是想要去避雨的。

        范伊衣一边用手擦着不断从脸上滚下来的雨水,一边帮着众人开始盖篷布。

        篷布遮好了,几人拖着几辆独轮车一前一后的,或推或拖着独轮车往大队走去。

        田埂里都是泥土,这一下雨就全是泞泥,一脚踩下去就是一鞋底的泥块,非常的不好走。

        范伊衣也跟在一个独轮车的后面非常吃力的帮忙一起推着。

        还没有走到小道上,篷布上就出现了一只骨节分明且细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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