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忘真也笑了,“是啊,他是属狗的,骨头越难啃越是啃得津津有味,他说哪怕打破一切职业规则,也要追到关竹前,甚至愿意跟她结婚。你能想到有一天老千会说出‘结婚’这两个字吗?”
“他大概是骗人先骗己。”
“或许吧,在我看来,他可真是陷进去了。”
两人一路闲聊,不提正事,车子直奔应急司。
车停下来之后,枚忘真没有进应急司,而是走向附近的外交公寓。
三叔在这里租下一套房间,居住、办公两用。
房间很大,不分卧室、客厅,连为一体,角落摆放一张单人床,其它地方到处都是文件柜与不知用途的箱子。
三叔坐在办公桌后面,听到开门时,抬头看了一眼,继续处理手头的事务,两分钟之后重新抬头,说:“枚忘真要征用你,所以你从现在开始,暂时归属她的小组。”
“是。”陆林北一个字也不多说。
“三叔,我要的东西呢?”枚忘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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